是什么结果,这绝不是太平洋舰队所能承受的。
也正因如此,在面对外界的询问时,李光泽总会故弄玄虚的言道着什么“战争准备”,这种障眼法,别说是别人,有时候还他自己都相信。
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杯,李光泽微微一笑,看着张佩纶说道。
“幼樵先生,听闻现在北洋舰队业已进入战备,不知这个战备,所对何人?”
这反问之后,李光泽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现在,朝廷的禁卫军一部身处张恒,一部身处库伦,有情报显示,其极有可能为俄人煽动,进而于我为敌,也只有满鞑者,方至如此,其不为中国人,中国之利自然与其无关,可若是我等中国甘为他国驱使,那到时候可是要千夫所指的……”
话声稍顿,李光泽的唇一扬,反问道。
“幼樵先生,你说是吗?”
“这……”
作为李鸿章的智囊,经过太多风浪的张佩纶自然没有被李光泽吓唬到,他反道极为平静的说道。
“有些人做事,是为他人所驱使,有些人,做事,却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!”
神情一肃,张佩纶认真的说道。
“当前,镇洋舰队主力身于何处,尚是不知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