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之大义。千秋史册,或许会大人是爱新觉罗氏的忠臣,但绝不会认为大人是光照寰宇的伟丈夫。”
这一段话,得李鸿章似有大梦方觉之感。他想起自当年率领淮军至上海之后,其后数十年间不知有多少人出推翻满人、自立新朝的话,但所有人的立论角度都与沈明心不同。他们都是从不能受制于人、要自己做皇帝的角度出发,谁都没有像石林先生这样,从天下百姓的利益着眼。是的,石林先生的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至大至公的道理,的确不能为一家一姓而牺牲国家兆民。
可惜,这一切都晚了!也可惜,这一生七十九个春秋,早已把大清朝忠臣的形象铸定,十年前,甚至去年,李鸿章根本就也不愿去改变。但现在,他却知道,不是他变或者不变,而是……有人在变,有人不会像他一样,为一家一姓而牺牲国家兆民。
“石林先生,你居于朝鲜,为何不早一到天津来呢?”
“这都是天数。天数注定这一切,我中华要多遭受那几十年劫难,这几十年的劫难死者又何止千百万……”
看着面色灰白的李鸿章,沈明心话声稍扬。
“现在,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在唐帅应该已经于沈阳登基为我中华之帝了!”
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