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遭,见附近有一间小茅屋,一个人从屋里出来,手一里拿着香烛。那里一定有祭品卖!杨度赶快来到茅屋边,屋子里有一张旧桌子上果然摆着一些钱纸线香蜡烛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木然坐在一旁。
“老人家,我买一束线香四支蜡烛。”杨度一边从衣袋里掏钱,一边对老头说。
“少爷,听你口音,不像是北方人。”
老头眯起眼睛看着杨度,打量着他身上的那身洋呢大衣,在这里可是极为少见。再则着远处的高头大马,那脸色顿时为之一板,显出了一些防备之意来。
“我不是北方人,我是湘潭人。”
“你是三公子的什么人,这么远来给他祭墓?”
听到是湖南本地人,老头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,说话之间他便拿出一束线香来。
“当年我与三公子有过一面之缘,这不,正巧路过此地,特意来给三公子上柱香!”
杨度接过老头递来的线香,说话的时候,不经意间,那话腔里又带着些官话腔调。
“哦,你是从东北过来的?”
老头将眼前的这人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。
“是朝廷委的官儿?”
“在下勉强也算是官员吧,在下是巡回法庭法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