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就商量好的?”
一席话说得沈家人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,唯有吴氏跳起脚来道:“你放屁。”
同时,一个哭声突然响起,众人一看,竟是沈澈。
沈清也吓了一跳,摸着弟弟的额头道:“小弟你怎么啦?”
沈澈眼泪汪汪地说:“娘让我看着不让人学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们都会做桃花酒?”
沈清皱眉,娘做桃花酒的时候没说叫人看着啊。
但不管怎么说,沈澈这一哭,沈梨花又变成了偷密方了。
王贵香的脸色顿时很不好看,而吴氏狠狠地挖了沈澈一眼,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。
王贵香很快就回过神来,笑着道:“澈儿,你娘是个善心人,怎么会防着乡邻呢?怕是你听错了吧。”
说着,还瞟了一眼围观的乡亲们。
沈澈抹了抹眼泪,看着王贵香,有礼有节地说:“大伯娘,我娘说这酒需得一年的时间,她自己现在都拿不准,怕别人学不会,酿不好酒回头坑人,这可是入口的东西。”
沈澈这番话说得原本心里还有些别扭的乡邻频频点头,称寒露真是大善啊。
这才多大点儿的孩子,能说出这样的话,自是寒露教的。
因此便有长辈唬着脸说朱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