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刘大夫人像以前一样寻医问药,所有的大夫都是一样的说法,家里所有的人也都是一样地说法,刘大夫人再次陷入了孤儿无助,因此格外地想念寒露。
在病情面前,真的儿子都不如大夫亲,刘大夫人现在就是这样的心理。
但现在老夫人叫人过去,自然得先把这事儿给办了。
脚步匆匆,一群人很快就到了刘老夫人的清心堂。
清心堂遍植四季常青的草木,花卉却不多,看是去郁郁葱葱,却有些冷清。
进了正屋,刘老夫人已经坐在了上首,正在贴身嬷嬷的服侍下喝茶吃点心。
刘大夫人首先上前问了安,接着是刘佩青几人,最后才轮到寒露和帘儿。
“老夫人金安!”寒露上前微微致礼,帘儿也赶紧照样学样:“老夫人金安!”
“嗯!”刘老夫人将手里的茶盏放下,又道,“你就是那位给大夫人行医的寒娘子?”
“回老夫人话,算不得行医,只是陪着大夫人说说话。”寒露轻声道。
“哦?那你的意思是,我们家大夫人是心病,说几句话就好?”刘老夫人声音不大不小,甚至连语气都很平淡。
这话听起来没什么,但寒露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。
如果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