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婆子母女俩抱到一起痛哭了起来。 “我可怜的女儿啊,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,这可如何是好哦!” 白婆子想是哭惯了的,真的是哭得比唱得还好听,一咏三叹,颇有韵律。 白玉娘的眼圈又红了一些。 寒露不禁替贾婉庆幸,若不是这俩人跪的是县衙,而且是李知远之前的小妾,说起来算是他家的家事。 否则,肯定会有人朝县衙大门吐吐沫,或扔石头,贾婉那名声估计也要跟着败掉。 这时,县衙的侧门大打,莞花寒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“闹什么呢?有事进去说,夫人自会为你做主。” 莞花站在台阶上俯视着白婆子和白玉娘。 其实安阳县县衙的台阶并不高,但再不高也是县衙,依旧会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。 “我……我不进去。”白玉娘往白婆子的怀里缩了缩。 那害怕得不行的模样,不知道的,还以为要她去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。 “我说你这人……”莞花脾气不大好,见白玉娘这个样子,顿时就恼了,叉腰指着她道,“不是你说要见老爷的,现在夫人让你进去,你又不去,究竟是要怎样?” 白婆子轻轻地拍了拍白玉娘的后背,似乎在安慰她被莞花吓着了似的。 待白玉娘脸色好些了,白婆子才苦着一张脸道,委委屈屈地说:“莞花姑娘,我们……我们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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