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着呢。”张恩道喝完茶,长吁了一口气,然后对寒露道,“花苗差不多都种好了,现在把路补修一下就成了。”
“那辛苦张师兄了。”寒露又亲自张恩道倒了一杯茶,才道,“我明日要去一趟通天观。”
“你去通天观做什么?师尊他们都在天字一号院。”张恩道回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寒露回道,然后将自己准备办桃花宴的事告诉了张恩道。
“那桃花有什么可看的。”张恩道皱眉看了寒露一眼,又道,“这事得去问问师尊,至少要问问白师兄,看成不成。”张恩道皱眉道。
寒露和广丹对视了一眼,这王储秀说得那么好听,难不成还没去道观里说。
而且,张恩道这话似乎有别的意思。
“张师兄,是不是观里有什么事?”寒露又示意广丹拿一碟点心来。
“应该是有事,瞧着挺忙的,但没跟我说。”张恩道一边吃一边说。
若在以前,张恩道应该很是委屈,但是现在,他似乎无所谓了。
可寒露却听在心里,杜大太太和秦老爷的事让她隐隐觉得,通天门似乎有什么大动作。
“张师兄,我一会儿就叫人去通天观问问,你那里如果有什么事,及时告诉我。”寒露说着又叫广丹拿了五十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