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寒露,无奈地说,“我耳朵灵,听见了,忍不过要过来辩白几句。”
“那你辩吧。”寒露终于笑了。
有些话,让怀扬自己来说更好。
“乔夫人,乔小姐是她自己来求着我要跟我习武的,说是不想以后被夫君拿捏,至于不是真的为着这个,我懒得想,但我当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至于那个院子,乔三公子之前早就买了,也没养什么外室,不过就是过去喝喝茶清静清静罢了,还有……”
说到这里,洒脱如怀扬,耳根子竟也红了一下。
便是这一顿,让乔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乔子柯习武和那个院的事,她也不是很放在心上,女儿是自己生的,是什么脾性,只要略微想一想便知道,男子在外面买个院子也不是多大的事。
最要紧的,可不就是乔子杭的婚事么。
“怀扬姑娘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行不行?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我保管满足你,只要你别缠着我家老三。”乔夫人一脸地乞求。
“我没有什么要求。”怀扬皱着眉。
乔夫人刚松了一口气,又听到怀扬道,“我为什么要提要求?”一颗心便又提了起来。
“怀扬姑娘,你……你能不能明说?别的看在楚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