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自己百味陈杂的思绪,急声问道:“病房号告诉我!还有,景荷究竟为什么要跳楼?”
“跳楼是因为她和小悠发生了一点争执,主要原因,还是在于她情绪失控。”慕凌凯深呼吸了一口,坦言说道:“你确定要现在过来吗?她在十一楼外科单人病房,不过,她并不想见到你,也特意嘱托了我不要对你说她流产。”
“你以为我知道了景荷跳楼受伤,还有为我流掉了一个孩子后,还能按兵不动心安理得地坐在办公室里吗?”霍北轩没好气地咬咬牙关,带上办公室的大门,大步地走向电梯。
“见到了她,如果她又情绪激动,像上次在天博酒店那样毫不留情地赶你走,你准备怎么办?”慕凌凯问。
“这次,她赶我,我也不走了。”霍北轩苦涩地叹了口气,沙哑着嗓音说:“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,又刚刚因为我,流了产,就是对我发再大的脾气,我也得忍着。”
“那好,祝你好运。”慕凌凯淡声说完,收了电话。
从报社大楼出来,夏小悠直接坐公交车回了现代大厦十二楼。
打开熟悉的大门,屋子里的摆设和上午她离开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就连江嫂从超市里提回来的那两兜菜都没有丝毫变化,依然原封不动地躺在门边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