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寒冷。”
江寒点头,“刚过了立冬。叔叔,陛下想要见您。”
“陛下想要见我?”
江昭语声含笑,“好,那就劳烦江指挥使带路,我年纪大了,很久没有离开这地狱牢了,不知道路是怎样的。”
江寒一顿,“叔叔没必要这么说。陛下特意下令将原本的文安公江府重新修葺,已完事妥当,就等着叔叔住进去了。”
江昭拍了拍自己的衣服,“那我要穿着囚服去见陛下吗?”
“当然不用,陛下命我带叔叔去梳洗一番,”江寒扶着江昭坐上小舟。
“叔叔小心点。”
舟上准备了吃食,江昭嗅了嗅,一口一个小糕点,“唔,好吃是好吃,不过也太小了,也都是讲究人吃的。我在地狱牢待了那么久,每天都是糟糠之食,久而久之,也就习惯了。”
“这些年,叔叔受罪了。”
江昭和江暮是亲兄弟,有七分相似。
江寒看到他便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江暮,恭敬有礼,不敢冒犯,“江寒以后绝不会再让叔叔和江家陷入困境。”
江昭闻言轻笑,打量着他,“江寒,现在竟长得这么俊俏。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喜欢穿黑衣。”
“这是罗蝉司的制服。”
“蝉虫蛰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