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衣上有血,双目无神,甚是虚弱。
见他这个样子,沈西风又气又没有办法。
他拔高了音调,语气有些愤怒,“绮玉山庄与江南云家竟如此不识礼数吗?想要一件东西,公平竞争,谁先采到就是谁的,这个规矩,温公子和云公子应该不需要人再教吧?公然抢夺,算什么英雄好汉?”
云谦笑了笑,“谷主说得有道理,可是谷主也问问沈公子,做人是不是该知恩图报?若不是我和温沉,云仙谷现在恐怕要办丧事了!悬崖高千丈,深千尺,沈谷主难道舍得自己的独生儿子坠落悬崖,与万具骨骸做伴?”
“你!”
沈西风气得牙痒痒,他恨恨地看了眼沈北涣。
沈北涣因为险些丧生,仍旧沉浸在恐怖的氛围中。
云仙谷悬崖,稍不注意,便万劫不复,是天地间最可怕的地方。
“沈公子年少有为,又是沈谷主的独苗,若是沈公子死了,云仙谷谁来继承啊?”
温沉看向沈北涣,啧啧两声,“沈谷主您也是的,自己的儿子,怎么也都不心疼?云雾山那是个什么地方?比豺狼虎豹还是可怕,竟也让少谷主去冒险?”
沈西风冷哼,“这个不用二位公子操心,若是如二位所说,你们真的救了涣儿,而非故意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