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,江寒未必乐意。”
众人又再次陷入沉默。
宁鸿轩抿了一口茶,“我料想的没有错,京城江湖和战场绝对有牵连。接下来,就是待考证的时候了。”
忽然有人敲门,是云谦。
温沉连忙拉着他,追问,“你可算来了,怎么样?付水南什么消息?”
云谦气喘吁吁,喝了口茶,摆了摆手,“关中的不明势力消失了,此时都集中到了云仙谷,估摸着就是在炼药。幸好我们昨日去探过云仙谷了,免了后患之忧。现在的云仙谷已经封闭,森严壁垒,无懈可击,进都进不去,而且纵使进去了,那也是犹如被网之鱼,插翅难逃。”
林言松沉声,“所以郑归来关中的目的就是这两个,灭门孙府和云仙谷炼药。前者的目的尚且不能确定,但是后者是为了解毒,活命。”
“还有派去江南调查的人已经回来了,说江南郁州城确实有户姓郑的人家,也是茶叶商人,不过十年前早就死了。”
云谦将书信放在桌子上,拍了下桌子,“对了,桓誉,临仙茶庄的人在暗中搜寻你,要继幽草,追天索还有你的命。我们猜的是对的,临仙茶庄的确背靠郑归。”
桓誉不以为意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恐怕郑归的势力远远不止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