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这个我们都知道啊,你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呗……”
“急什么,我不是正要继续往下说吗?南宫将军丧生,但是你们以为秦王殿下是真的消失不见了吗?真是太天真了?”
“你的意思是秦王殿下丢盔弃甲,畏难逃跑?”
“哎,这可不是我说的。我警告你啊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嘁,你不就这意思吗?不过我觉得倒也是有点道理的,秦王殿下当了逃兵,江远承打赢了仗,他自然没有脸再出现了,等到江远承死了,他再出现,佯装在江南养伤,真是奇了,什么伤需要养这么久呢?”
……
诸如此类的言论,愈演愈烈。
苏清韵听着,只觉心中无名火发作,气得浑身都在颤抖。
这些人,曾经恭敬地称宁鸿轩少年将军,百般追捧称好,如今却翻脸无情,肆无忌惮地说着他,毫无敬畏之心。
苏清韵的眼睛发红,心中大声喊着:他不是那样的,他是被陷害的,为此差点丢了性命……
无声无言,只余满心的怨愤与悲慨。
她知道,百姓是不会相信的。
百姓蒙昧,容易被舆论所左右,最容易被操纵。
江寒的眼睛很毒,他也很可恶。
“他们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