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他了?”
芳月有些愤懑不平,“他害得殿下饱受十多年继幽草之毒的苦,尝遍艰辛,殿下您也太心慈手软了,要我说,就算他死了,也要鞭尸泄愤。”
陆原无奈地看了眼芳月,“殿下心有感慨。”
郑归看了一眼陆原,似乎被他这句话触动了,轻笑,“既已经死了,就该给死者留些尊严,不必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。况且他生前悲惨,半生流离,当初的举动不过是为了保住一条命,到底还是命运弄人。对吧,韩先生?”
没有人回答,郑归在溪流旁看见了韩桦的身影。
“韩先生去送沈无宴最后一程。”
陆原说。
郑归无声笑了笑。
芳月仍旧觉得这样太便宜沈无宴了,不过郑归如此处理,她也不敢有异议,“罢了,死了就死了吧,还好他事先将寒冰血剩下的药给交代了,对了,那到底是什么药啊?如此神秘,我还真挺好奇的。”
陆原身子一僵,没有说话,而是死死地盯着郑归。
“芳月,调查彤曲和薛虎的身份以及他们所作为的目的,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。”
郑归若无其事地思考着,“从稻谷子入手,应该会有收获。”
“是。”
芳月接令,“殿下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