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朝中的暗箭。这短短时日,老爷苍老了不少。若是相爷在的话,还能替老爷分担一些,但是……”
苏清韵皱眉,“父亲还在郑国谈判,估摸着还得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呢。不知道朝中有没有人弹劾父亲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陶氏生气又没有办法,“相爷一走,那些个乱臣贼子怎么会忍得住?我听老爷说,竟然三日之内,上了十封弹劾奏章。也幸好朝中也是有正直正义之士的,以御史台林大人为首,狠狠地辩驳了那些莫须有的弹劾罪名。”
说着,她又叹了一声。
苏清韵知道其中意思,“恐怕在朝中,这些人也一定得罪了不少人,以后的路可就难走了。”
静默不言,两个人知道事实远比她们口中所说的要复杂难处理。
苏清韵见陶氏心忧,便陪着她走完这个即将凋零的花园,地上铺满了树叶,青翠的叶子一半染了枯黄。
“清韵,你母亲的病怎么样了?”
陶氏忽然怀念起过去的日子了,那么顺遂那么无忧,她的阿乐也整天面带笑容。
苏清韵闻言一顿,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母亲还在府上养病,近些日子,也不能见客,大夫让她好生休养,最好都不要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