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是怎么教你规矩的,如今竟这般嚣张,你莫不是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?”
他心中有些烦躁,既是因为书童对苏清韵不太礼貌,又是因为书童的话让他不安——他并不想入朝为官,吟诗弄画才是他的愿望。
苏清韵头一次被人这么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通,还是个下人,不由愣住了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随后感到一阵不适。
白露不悦地瞪着他,“我们小姐怎么不慎重了?你倒是说说看,无非就是跟着你们入宫罢了,能出什么事?我们化妆成这个样子,除非火眼金睛,一般人也认不出来。再说了,小姐都已经保证了,就算被发现,也只字不提你们。”
也不怪书童怀疑,毕竟苏清韵也没有具体说进宫做什么,到底目的何在。
郁远道是相信她的为人,不过书童秉着为公子安危与前途负责的决心,自然是要保持警惕的。
是啊,谁知道她要做什么呢?
相安无事是最好的结局,但若是她目的不纯,让宫中出了什么岔子,郁远道必然难辞其咎,说不定还会因此坏了前途。
书童从关中缤州一间破败的小屋子,陪伴公子读书,到如今富丽堂皇的居所,一路走来,可谓见证了许久,自然不允许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