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,“陛下,赌坊一事还需细查,现在说什么还都太早了。我相信祝大人是无辜的,他或许也是迫于无奈。”
这话别有深意,群臣都明白了,皇帝若有所思,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,也没有说话,宫女悠悠晃着扇子,清幽雅致的香意弥漫周身,超然茶的温和还留在口中,让他不禁心平气和,与此同时,又感到劳累的疲倦。
祝豫深呼吸一口气,“是,殿下,老臣……属于是迫于无奈。赌坊并非我儿私设,也并非由我刑部在运作,老臣是受……”
“是我!”
话生硬地被打断,只见那个原本一声不吭、畏缩不敢直视的祝安忽然叫了一声,声音尖厉刺耳,“暗中是我在运作。”
祝豫瞪大了眼睛,气血上涌,没有忍住冲动,“你这孽子在胡说些什么呢!你不想要命了吗!”
祝安神情狼狈不堪,眼神发红,“是我,是刑部在运作赌坊,朝中大部分的人都参与了,京中城西一带的富豪也有牵扯,一年以来谋利无数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祝豫大怒,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。
声音之响,高高在上的皇帝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宁鸿轩皱了皱眉,祝安像是神经失常,但又看起来很正常,与那种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