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赵凛咳了一声,“殿下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虹河要被封锁了,你是不是很开心啊?”
郑闲哼了一声,蛮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,气鼓鼓地回去了。
赵凛跟上去,“殿下,老奴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啊。再说了,这话可不能乱说,虹河被封锁是宁国内部的考虑和决定,跟我们可没什么关系。我们来到这宁国,可一定要谨言慎行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
郑闲堵着耳朵,脚步加快,直接去了别馆后面的练武场。
马车上,贾坤问宁鸿轩。
“王爷,这三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宁鸿轩闭目养神,摇了摇头,“总之不是个蠢材。”
而另一辆马车上,宁鸿飞大发牢骚,“本宫还就真不明白了,那郑国的三皇子又算什么东西?舅舅至于为了他三番五次地瞪我?不就是个受宠的皇子吗?那又怎么样,现在是在宁国,他就应该服从宁国的规矩……”
饶是他满腹牢骚,也没有人陪他一起骂。
宁鸿飞也是知道的,他讪讪地闭嘴,心中的烦躁更猛了,这次不是对郑闲了,而是对江寒。
他这周围基本都是江寒的人,他的一言一行都会报告到江寒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