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太直白,苏清韵都不禁笑了一声。
话糙理不糙,再说了也本就是这个理。
皇帝是天底下最喜欢也最善于猜忌的人,外戚干政,自古以来都是对皇帝皇权的一大祸害。
因此,不管那个人、那个家族是开国功臣也好,劳苦功高也罢,皇帝只看到了功高盖主。
但,非要论个明白,是论不明白的。
皇帝有皇帝的野心,外戚也有外戚的野心。
最终,这双方的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,就必然会爆发,总会个结果吧。
宁鸿轩忽然笑了,将那张纸拿起来,放到烛光之下,轻轻抬手,“可问题是,若楚家能够完美无瑕地掌控皇室,又为何会有这个?”
纸条背后稍后显示出了几个字:今夜子时,不见不散。
同样的字迹,同样的正楷。
苏清韵眼睛一亮,“莫不是楚家感觉到了危机?”
“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是复杂危险的政治博弈,而且牵扯到了两国,换而言之,这件事已经不单单是郑国的事情了。”
宁鸿轩摩挲着墨迹,“别忘了,郑国的郑归和宁国的江寒之间的交易。”
“看来郑国内部是真的发生一些事情了啊。”
苏清韵琢磨着,“郑归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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