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会与人聊天,除了郁远道一事,她还在找昨天晚上交手的那个人呢,最后夕颜呢……”
湘枝吹了下花瓣,“她失踪了,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。”
符燃皱了皱眉头,有些意外,“不是,这丫头又跑哪去玩了,到现在都没有回来?她也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啊。”
湘枝若无其事的,“是啊,所以姑娘怀疑可能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符燃一顿,以至于忘记捂鼻子,被这浓郁香甜的味道给刺得直咳嗽,他赶忙跟湘枝说了一声,然后就迅速逃出去了。
总算可以触及到新鲜空气,他深呼吸一口气,缓缓运气,将那浓腻的味道散去。
“夕颜出事了?”
郑闲百无聊赖地翻着破破烂烂的话本,端着茶盏喝了口,才发现杯子里是空的,他合上话本,放下茶盏,抓了一个雪玉香团,边吃边说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景堂顶着脸上还没有恢复的伤口,小声说,“回殿下,应当是昨天晚上,但画柳跟那神秘女子打斗的时候,夕颜还在屋中,所以应当不是调虎离山。”
郑闲的表情依旧是天真烂漫的少年孩童,眼中满是求知欲,“这样吗?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昨天晚上的鹿鸣酒楼还有其他人?”
“是,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