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露怯,“难得的是棋逢对手,此战甚是痛快,江大人不觉得吗?”
江寒冷笑,持剑往前走了几步,“如我所愿,我才痛快。”
“不知江大人有何愿?”
直视着宁鸿轩的眼睛,江寒但笑不语,缓缓扬起了剑。
宁鸿轩微眯眼眸,岿然不动。
恰好这个时候,从天上洒来白色的烟雾,含着清清的香味。
江寒蹙眉,暗道不妙,连忙命令手下捂住口鼻,虽然反应很快,但是在这不过短短时间内,对方的人竟然全部撤了。
“大人,要不要追?”
手底下人问。
江寒抬手,冷冷地哼了一声,将剑归鞘,回头看了看满地的尸体,“不必,派人将这收拾了,若是巡防营或者京兆府来问,让他们来找我便是了。剩下的人,跟我回牢房。”
“是。”
江寒带着一行人迅速离开了这儿,到了罗蝉司临时官府的时候,冷眼走过瘫倒在地的守卫。
“大人,那女子挟持着尤大人走了,目前不知去处,下落不明,那女子只留下了一封书信,可惜这信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,我们也用各种法子试过了,皆是无法另字迹显现。”
江寒接过下属递来的书信,眯着眼睛看了看,将书信揉成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