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疆的功劳,准了南宫小姐与母亲回乡休养。”
韩徽声音平平,“据调查和线索显示,当晚的灯会,就算没有南宫小姐邀请苏小姐逛灯会,也会有相府那个被买通的丫头将苏小姐引出去。”
胡天行点点头,“没错,所以说,南宫小姐不过是个意外,真正的目标是苏小姐……但又不只是苏小姐。”
冯太尉颤抖着手指向胡天行和韩徽,“你们胡说些什么呢?无缘无故,陷害两个丫头,简直都是信口开河!”
“冯大人的性子还真是急啊,”宁鸿轩笑了一声,漫不经心地说,“无论我们说些什么,只要一不合您意了,您便要出言反驳。”
江昭眉头紧皱,暗暗瞪了一眼冯太尉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
“至于为什么要对付苏小姐,那就更简单了,”韩徽一脸愤恨地说,“因为苏小姐的身份是相府大小姐,二位所对付的是相府吧?”
苏相面色铁青,“二位大人还真是处心积虑!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!”
“你……”
黎尚书感觉头一阵眩晕,他慌张地看向皇帝,“陛下,微臣冤枉啊……”
冯太尉见状,也连忙去磕头喊冤枉。
超然茶见底,皇帝听着下面的哭喊争吵,心下一阵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