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身罗蝉司的黑衣,看得他有些心怀叵测。”
黄鹂慢悠悠地说,“气质嘛,有些玩世不恭,祁莺说不像是罗蝉司的,倒像是走江湖的。他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,当然就算他动手,也未必是祁莺的对手。”
闻言,苏清韵和宁鸿轩心中有了个答案,却陷入了更甚的迷惑。
若是符燃的话,为什么不动手呢?
可若不是符燃,罗蝉司除了他还会有谁?
“符燃的来历依旧是不清不楚,无法确定,但此时可以确定的是,对方是罗蝉司,也就是江家的手下。”
宁鸿轩沉吟,“但是不动手又是为什么?”
这个人身上藏着不少谜题。
苏清韵见他冥思苦想,眉头紧皱,不由握了握他的手,“罢了,咱们留个心眼就是了。符燃身份特殊,涉及到郑国,就让江家去操心吧,我们只需要处理好我们需要操心的事情就行了。”
宁鸿轩掩去眼中不解,叹了一声,“我只是觉得自从江寒失踪之后,好像江家就变了,背后的暗潮涌动也是我无法想出来的。”
“想不出来那就别想了呗!”
黄鹂倒是格外看得开,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对了,苏小姐,我觉得这个酒酿圆子不错,可以再让酒楼上一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