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调息,还未结束,阁下若是等不了大可离去,也无人强行要求你留下。”
说话的人被店小二两句话怼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“调息,我看怕是心虚吧?故意摆那么大的架子,只怕是根本没有驯兽的本领,故意虚张声势罢了。”
其他人虽然没有附和,但也没有阻止,显然心里也并非没有这样的疑问。
“既然阁下觉得我不过是在虚张声势,那从今天开始,但凡阁下和阁下的家族,以及阁下的朋友,我都不会再为其驯兽。”二楼转角处,一名身穿靛色长袍的俊秀少年蓦然现身,似笑非笑的盯着大堂中的众人,问道:“请问在座的诸位有多少与这位阁下是朋友的,又有谁与这位阁下同属一个家族的,现在都可以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