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荣尴尬地笑了笑,说:
“我……我那日正好在茶馆听戏,茶没少喝,而且方才冷兄弟所说的几种症状,我……我好像都……都有那么一点。”
冷羽立刻上前一步,道:
“荣四爷,我先为您诊脉。”
“哎!哎!有劳冷兄弟。”
李世荣连忙伸出了右手,冷羽抓住他的手腕,为他把了把脉,又让他张嘴,看了看他的舌苔,接着又撑开他的眼皮子看了看,这才端起一碗药酒,递到了李世荣的面前:
“荣四爷,请吧。”
李世荣并没有立刻伸手接过药酒,而是有些紧张地问道:
“冷兄弟,我……我身体里真……真有那啥虫?”
冷羽点了点头,语气严肃地说:
“铁线虫不但已经进入你的身体,而且已经钻入了你的脑袋,倘若不尽快将铁线虫从你体内驱出来,恕我直言,只怕你会落得跟那十七名死者同样的下场。”
李世荣一听,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他急忙从冷羽手里接过药酒,端到嘴边便欲将酒喝下,却又停顿下来。
他看了看碗里有些浑浊的酒水,又抬头看向冷羽,不无担心地说道:
“冷少,这酒里有砒霜,喝……喝了真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