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,叶大禹在事业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建树。
说到这里,韩静或许还想维持丈夫在女儿面前的体面,解释道:“不过,你爸私底下也在做别的工作,没有浪费时间。”
叶钦的注意力在这个“别的工作”上停留了片刻。
韩静却没再说了,反而给叶钦讲起了叶家三房之间的恩怨,叹息道:“如果哪一天能够彻底脱离这个环境就好了。”
但显然,只要老爷子在一天,他们就无法做到真正的独立。
家宴的具体时间定在了周末,大房对这次聚会的内容心知肚明,对此也没有过多的期待。到了指定的时间,纪宜春开车来接。
“小纪呀……”叶大禹对待纪宜春的态度很是亲昵,显然彼此之间也颇为熟悉。
反倒是纪宜春对待叶钦简直是恭恭敬敬,这反倒让叶大禹摸不着头脑。
纪宜春看出了岳父的疑惑,却不敢多解释什么。
他总不能说,叶钦不但救了他们的命,还是他未来的舅妈吧?他从镜匣里出来,还被钟晁专门拉出去警告过一次。
一路无话,达到本家时,距离约定的时间所剩无几。
叶钦抬头看所谓的本家,发现院子里竟然也摆了几个招财缸,不由得愣了愣。韩静悄声说:“以前的没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