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开,没眼再看。
尤川道:“我不需要你尊敬我。”
“别别别这个还是需要的,”黎之清忙说,“咱们国家夫妻之间还讲‘相敬如宾’、‘举案齐眉’呢,该尊敬的时候还是得尊敬。”
唐顺时又把头拧回来,这话怎么听着又对又不对的?
尤川真的笑了一声,很轻:“好。”
“那我先挂了,这边还有点事情。”等尤川“嗯”完,黎之清利落地结束通话,自我感觉异常良好地对唐顺时竖了个拇指,“我这态度合格吗?”
“合格啊,你这相亲绝对能成。”唐顺时毫不留情地吐槽他。
“屁啊,我相什么亲啊?”黎之清乐了。
唐顺时瓮着嗓子模仿他语气: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“你不让我把他当成金主吗?”黎之清真想提腿踹过去,“那我不得知道金主那边对我有多少好感度吗?”
“那也不用……”唐顺时想了想也是这个理,摆摆手没说下去,“行行行你做得对。”
“我就是怕冒犯他,我遭什么事是无所谓,就怕万一……”黎之清没说下去,他看了看通话记录,把手机塞回口袋,“我觉得吧,尤川跟你说的那些古神不大一样,他脾气挺好的,不像是暴躁的人……啊不神。真的,你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