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畅谈由治而乱、由盛转衰的史中旧事,实则话锋争对,人心思动。
整场宴会节奏紧绷,镜头切换急促,全景加上补拍,足足忙碌了六个小时,黎之清至少吊了有三个小时的威亚。
他觉得自己就跟被挂在半空的肉干一样,钢丝连接吊臂和滑轨后,再分别绑到腰间和大腿的保护带上,光是直愣愣的吊着都觉得腿根被勒束得发疼,别提还得做出一套的打斗动作,被保护带束起的几块皮肉都生出火辣辣的疼来。
再加上身体重量全靠几件装备撑住,下身血液流通不畅,黎之清两脚一沾地,只觉得骨头里有上万只虫子疯了似的四处钻爬,麻得他立马皱脸嘶了口凉气。
黎之清半口气还没抽上去,尤川就从人堆里挤了出来。
“扶我一把扶我一把……”要不是钢丝还拴在身上,黎之清这时候真想就地坐下。
尤川腿长,步伐也大,两边隔着那么远的距离,他竟然还能比负责拆卸威亚的工作人员来得还快,说话间就已经走到黎之清身边,手一伸就圈到他腰后,托住的他两只手肘。
黎之清心里咯噔跳了一下,指尖跟着脚踝一起哆嗦。
尤川站他身后不过半步,这个姿势像是把他半搂在自己怀里,清冽的味道涌入鼻腔,让人很是猝不及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