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封少,圣爱就劳你照顾了。”
直到他将我塞进车里,全程我都是被动的。
他点了支烟,一只手握过方向盘,车子驶向宽阔安静的公路。
我好奇的摸了摸他的新车:“你什么时候换车了?”
他满不在意的说了句:“这是早前买的,它叫小白,冷落它太久了,拿出来溜溜弯。我还有小红、小蓝、小灰、将军、大帅。哦~小红你见过的。”
我抿了抿唇,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,嘀咕了句:“有钱人真任性。”
他丢掉了手中的烟蒂,按了下车了句:“那是因为没钱不能任性。”
面对他,我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我问:“去哪儿?”
他瞥了我一眼,说:“整形科!”
电话里,他说带我去整容,我以为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。当某著名整形科医生坐定在我面前,将我的脸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看了不下几十遍后,对封绍钦点了点头。
“封少,没问题。”
见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,我紧张的一把拽过封绍钦的夹克外套:“封少,你如果嫌我丑就早说,我不接受整容。”
医生失笑:“这位小姐说哪的话,封少看上的人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