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!”
未来的这一个月里,我就这么在医院里渡过了,整张脸缠得跟木乃伊一样,虽说是微调,也痛苦得让我想抓狂。
“来,宝贝儿,喝奶。”封绍钦调侃着,将插着管子的酸奶递到了我的嘴边。
妈的,智障!
我用手机输入了一行字,拿到了他面前,问:“什么时候可以拆绷带?”
封绍钦想了想,说:“十天!再忍忍,想想再过十天你就有张能与我匹配的漂亮脸蛋儿,你不觉得特别兴奋吗?”
我打了两字送给了他:“呵呵!”
封绍钦一脸受不了:“知道吗?本少最讨厌别人跟我聊天,对我‘呵呵’。”
接下来的十天,封绍钦来得极少,换了舒清远跑得挺勤快,对我说:“封少叮嘱,要给宋小姐送奶。他最近在忙着婚礼和公司的事情,所以没时间过来。”
我向征性的点了下头,表示理解。吃了一个月的流质食物,终于迎来的拆绷带的日子,那天下午封绍钦从公司赶了过来。
绷带缓缓解下,当微整后的脸印入眼前的镜子时,我怔忡了片刻,虽然还是我,但看着又不像我。
鼻头上给了加了一颗小小的痣,看上去整个人更活泼开朗了些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