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烙上一吻,对安瑞东笑说:“时间不早了,就不陪安少你玩儿了,我要和我媳妇儿回家造娃娃,你请便。”
他没有挽留,亦没有争取什么,只是任封绍钦带我走出了舞会。
我也没有立场怪他,毕竟我和他的身份摆在那儿,闹开了收不了场。原本坚定要回到他身边的心,又开始动摇,我真的……还能和他在一起吗?
车内,死寂了良久,封绍钦突然说了句:“即然已经错过一次的东西,就证明根本不合适,做人洒脱点不是更好?”
我看着窗外的夜景,无力的说了句:“像封少一样,没心没肺吗?”
他也不在意,放了首重金属音乐,一边在安静的公路上飙着车,一边放松摇摆起来。
我恨不得找两团棉花将耳朵塞上,伴随着闹腾的重金属音乐,我们没有回家,他将车开到了海边,取了两瓶酒下了车。
他见我还坐在车里一动不动,吼了句:“女人,别丧气了,陪我喝酒!”
我看着他,高大的身影站在海边月下,风凌乱了他一头墨黑的发,他微眯着好看的星眸,模样出奇的好看。
仿佛受到了蛊惑,我推开车门走向了他。
事实上,是他陪着喝酒陪我醉,酒很烈,心口的沉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