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瑞东的泪水还是将我坚固的堡垒一点一点击溃,从青春年少到他予我陪伴情深,纵然爱已成过往,却仍旧是一首不要抹去的青春之诗。
“如果不能回去,我们就不要回去,我会牵着你往前走。”
我无奈:“如果你只是因为孩子而对我感到愧疚,完全没有必要。”
安瑞东说:“其实我和莫梓奈……”
我打断了他:“没必要了,别对我解释,我不想听。”
见我如此决绝,他只能沉默相对,我从他身上收回视,转身离开,他猛然拽过我的手腕将我拉入他的怀中。
我拼命挣扎,他低语恳求:“让我抱抱你,就这一次。”
突然,一量红色的跑车朝这边急速开了过来,‘轰’的一声巨响,将安瑞东的宝马撞偏了方向。
我们吓得猛然转头看去,封绍钦那双眸透着阴鸷狠戾,快速倒车,将油门踩得‘轰轰’作响。
他的目标是……千均一发之际,我来不及多想,推开了安瑞东,眼看车身就要朝我撞了上来,我闭上眼抽了口冷气。
只觉得一道疾风掠过,待睁开眼时,那量红色的跑车挨着离我几公分处飘移如一颗流星般,眨眼间便消失在公路的尽头。
“他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