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他的一点心意,你收着吧,如果把钱再还回来,封少会不高兴的。”
我撇了撇嘴:“我知道他有钱,但是我真的不需要……这么多,他真想要感谢我,就拿个两三百万的样子,也足够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舒清远在电话那端笑得差点岔气:“你真是,太有趣儿了。”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好吧。”舒清远吸了口气,没有再笑,只说:“你自己当面去和封少说,这事儿我不能插手,他会怪我的。”
我没想过再见封绍钦,毕竟他心里有人了,我不想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卑贱,爱一个人爱到失去自尊。
听我沉默下来,舒清远说:“封少高烧一直不退,有点儿麻烦。”
我终于问道:“他是怎么病了?”
“那个女人,就是……封少的前女友,其实是封鸣海派去他身边打探消息的。封鸣海心底开始怀疑封少,但又不能明着来。”
这对父子可真奇怪,看起来完全没有一丝亲情可言,儿子调查父亲,父亲暗地里试探儿子。
封绍钦这种人,一旦动了真格的,就会特死心眼,谁也劝不动的。不在南墙上撞得血肉模糊死过一次,是不会回头的。
我说:“你把地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