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医院做手术,躺在手术台上,我瞪大着眼睛,脑海里都是他的脸。
医生戴上手套说:“我们要打麻药了,不用怕,放轻松点儿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等……等一下。”我翻身而起:“我……”
“你还做不做,后面还有人排队呢,要做快点。”
不知道这一走,何时能再看到他。他的工作性质这么危险,谁也保证不了明天会怎样……
或许,这是命运的安排,也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礼物。
我抬手覆上还平坦的小腹,做了个决定:“我不做了,对不起。”
逃也似的离开了手室术,当见到外边的阳光时,我莫明的舒了口气,怕什么?有我一口饭吃,就要把这个孩子拉扯长大。
孩子三个月的时候,我独自一人拖着行李,买了去巴黎的机票。我想着先到了那边交了入学定金,再延期入学一年。
登机的最后几分钟,封绍钦的电话响了打了进来,我想了想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在哪?”他几乎是咬着牙恨恨问出声。
我做了几次深呼吸,假装着若无其事:“机场。”
“我草!!你他妈竟敢骗我!最好现在给本少滚回来,否则……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,也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