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家伙会抽疯过来。
上前开了门,看到来人果然是他,只是他似乎喝了不少的酒。
似乎没有开车过来,浑身都淋湿了,看到我就一阵猛扑上来:“爱爱,我好难受……”
我赶紧扶过他,但没扶稳,连连踉跄了好几步,靠在了墙壁上,他就这样用身子抵着我,半分也动弹不得。
他身上的湿气将我的衣服也一并沾湿,我推了推他:“封少,你这样我被你压着了。你先让我去关门!”
此时雨都飘了进来,很快打湿了玄关。
他实在醉得不轻,很重的酒气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。
我猛然一推,他跌倒在地板上,继续躺尸,我跨过他上前去关了门。
从浴室拧了块帕子,给他擦了擦脸,又去厨房煮了醒酒汤。
他身上的湿衣服得换下来,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,我看了眼来电,是舒清远的电话。
“清远,你家封少……”
“他果然去你那了?麻烦你,能不能照顾他一个晚上,他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。”
我抿了抿唇,问: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舒清远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案子快结了……”
我大概知道他们是指什么了:“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