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再也没有了睡意,我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,一直等到了天明。
早餐去了附近一家看上去装横还不错的店里,点了份可丽饼和一杯咖啡。我所在的地方是巴黎第九区。
学院离这里不远,我叫了出租车,那法国佬看我是华人,本想绕远路,我冷静的用流利的英文与他交流,并‘好心’的给他指路。
甩上车门,那法国佬眼神儿还带着一丝不甘,我撩了下头发,将他甩在身后,去学院里报了名。
报名的艾利克斯小姐大约四十来岁,是个和谒可亲的人。听到我的情况之后,她很热情的帮我填了延迟入学的表格,并指导我办理了一切相关手续。
下午回了酒店上网找了几处出租屋,选定了一家价格合理,环境不错的地儿。
次日清早去看了下,屋子的主人是对年轻的夫妇,女人居然是华人,丈夫是本地的。看到同胞,女人又便宜了七英磅,几乎只收个水电费还有房屋维护费用。
房间很宽敞明亮,我觉得自己很幸运,一切似乎都很顺利,难道好运就要降临了么?
女主人叫苏洁,男人叫阿尔曼,是个很英俊的小伙,和苏洁很相配,也不知道他们生下的孩子该是怎样的可爱。
我们很快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