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微凉的街头,大概等了十多分钟,一道白色的法拉利如一颗暗夜的流星,从公路的尽头快速驶来。
戛然而止的刹车声划破了暗夜的宁静,他放下车窗说:“上车。”
拉开车门,我抱着孩子钻进副驾驶座里,此时已快凌晨三点半了。
我抿了抿唇,轻轻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他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,声音还略带沙哑:“小焕也是我的儿子,谢什么?”
孩子扎针时有些哭闹,怎么也不肯让小护士碰他。小护士扎了两次都没有扎中血管。我在一旁看着干着急,却什么忙都帮不上。
封绍钦眼中闪过一丝烦闷,推开了小护士:“让开!”
他明明不是医生,却很准确的找到了孩子的血管,将针扎了进去,那熟练的手法让一旁的小护士看得瞠目结舌。
“先生……您……您是医生吗?”
封绍钦一脸不屑:“虽然不是医生,但比你们这种半吊子靠谱得多。”
将孩子送进病房,他没有急着离开,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一张睡椅,拿了毯子,在睡椅上躺着了。
“有情况就叫我,我先眯一下眼。”
天渐渐亮了,黑夜已过去,我也松了口气,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