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就可以去看封少了。”
我回头看了眼没剩多少的药水,伸手将针头给拨了,自若的下了床,说:“带我去吧。”
苏珊懵了一会儿,失笑:“好的。”
来到封绍钦病房外,只见有两个保镖如同门神般守在了外边,看到我们走进,一脸警惕。
他们是认识苏珊的,想必跟在封绍钦身边已经多年。
他们说的以色列语,我听不懂在讲什么,但似乎得到了这两人的认可,将我们给放了进去。
只见封绍钦脸色略显苍白躺在床上昏睡着,苏珊小声说:“那一枪伤在血管上,送来医院时如果再不及时止血和输血,只怕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我的鼻头泛醒,走到了他的床前坐下:“我在这里守着他。”
苏珊轻点了下头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封绍钦在晚点八点多时醒了过来,看清楚眼前的时候,扯着嘴角笑了笑:“媳妇儿,我有点渴。”
我起身给他倒了杯水,递到了他面前,他没伸手接,我看他右手臂上还插着针头,上前扶起了他,喂他喝了杯水。
他声音不再那样沙哑,只是带着不满:“我都这样,你也不关心我一下?”
我放下杯子,咬了咬唇问:“你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