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就脱得不着衬褛,看来这不是减肥的事儿了,仔细一看,他这肌肉结实了不少。
纵然铁打的也还是吃不消,他折腾了一会儿,扶着额头说:“媳妇儿,头晕。”
我说:“你丫严重失血,你说晕不晕。”
他翻身躺了回去,那小样儿一脸憋屈:“媳妇儿,先帮我扎起来,等我好了,咱们再活塞运动。”
“你确定?”我起身拿过吊瓶的针头,想了想说:“还是叫护士进来吧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不行,站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站……”我话未说完,不小心瞄到了他那玩意儿正戳着床单耸立着。
我黑着脸,说:“你特么自找着。”
见我就要戳针,他慌忙收回手臂:“等等,你就这么扎也不怕扎死我?”
他握了握拳甩了下手臂,拍了拍后皮下小静脉血管一下明显了,他将手递到我跟前:“看到这根小静脉了没?瞄准一下推进去,手别抖。来!”
第一次扎针,有点儿小紧张,下不去手,问他:“凡事都有个例外,我要是这一针把你给扎死了,怎么办?”
他一脸大义凛然,说:“别怕,反正你扎死的是你男人,干他们屁事?”
我盯着他几秒,没忍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