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不解。
“四喜你知道吧?”李建国问道。
“知道,马壁的,等他出来我非宰了他个比样的不可。”提到四喜,黑豹的一脸不解瞬间又变回了愤怒,而且是极度愤怒。
“你怕是没机会了,四喜出不来了,人残了。”
“什么!谁干的?看守所里也能下手?”黑豹的愤怒又变成了惊讶,大嘴张着,能塞进个灯泡。
“这个哥哥动的手。”李建国一指刘子光。“前段时间他出点事进去了,被分配到四喜那个舱,四喜敢疵毛,被收拾了,脾脏伤了,就这样。”
现场一阵“咝咝”的声音,全体人员都在倒吸凉气,四喜是什么货色,他们再清楚不过了,那可是道上最有名的滚刀肉,早年练过拳击的,因为致人重伤才被省队开除,要论硬和狠,道上他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,黑豹就是栽他手里的,肋骨都被打断了三根,躺床上小半年才爬起来的。
黑豹够狠,脑子也不笨,在看守所里是牢头,疤子两次派人进去想搞他一顿,都反着了他的道,李建国的这位朋友,孤身一人能把四喜和同舱的十几个穷凶极恶的暴力犯打服,这得多厉害啊。
要知道和四喜犯的是重罪,和他关在一起的,哪个不是能打能杀的好汉子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