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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立医院病房内,只有刘子光和宋副局长两个人,外面细雨沙沙响,屋里安静祥和。
“这么说,那把枪是插在李有权的腰带上的了?被你抢去打死了两名劫匪。”宋局的钢笔在笔录上刷刷写着。
“对,他后腰上插着手枪,但一直没有拿出来,不过我已经看清楚手枪的轮廓了,当时情况比较紧急,如果我不出手,你们那个小女警就会被劫匪打死。”刘子光解释道。
“嗯。”宋局点点头,“在警察进入银行以前,你听到劫匪和李有权之间的对话么?”
“我听到李有权指挥劫匪要挟警方撤离狙击手和突击队,提出让胡警官当人质,和提供装甲车的种种要求。后来胡警官进来之后,他又提醒劫匪,警察身上有摄像头。”
宋局笔走龙蛇,将刘子光的话记了下来,他特别欣赏刘子光使用了“指挥”这个字眼,在其他证人的口供中,使用的是“指点”这个词,一字之差,万里遥远,还是指挥这个词用的比较恰当。
“很好,谢谢你的证词。”宋局合上笔帽,沉吟了一下又说道:“我还想问个题外话,你是怎么在极短的时间内抢枪,上膛,射击的,而且你的射击技术很强,但在你的档案里,根本没受过军事训练,我很想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