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我和老邓哥也有些日子没聚啊,得好好喝一喝。”
大家都说好,不一会儿凉菜上来,啤酒全都打开盖子放着,三个人开始喝酒,先聊了聊厂子的情况,刘子光在家也经常听父母提起这些事情,无非是领导贪污,工人下岗,医药费没地方报销的琐事,想到这些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大哥们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,刘子光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闲聊了一会,三杯酒下肚,邓云峰开始进入正题,他说:“小光,你爸爸是我的师傅,论辈分我得喊你一声弟弟,现在哥哥有难处,你得拉一把。”
刘子光说:“邓大哥,有事情你只管说,我千万别客气。”
邓云峰先叹了口气,说:“我那个小孩,自打你回来还没见过吧,十四了,整天不回家,在外面上网,胡混,偷家里的钱,昨天你嫂子为这事还和我生气,吵了两句就回娘家了,我知道,她们娘俩嫌我没本事,没管好这个家,我也不容易啊,在厂里干了十八年,哪个车间我没干过,车工钳工电工样样精通,可是架不住背运啊,厂子倒了,我也完了,整天下岗在家,连请兄弟们喝酒的钱都拿不出来,我也是个响当当的七尺汉子啊,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邓云峰有些哽咽,双眼也略微红了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