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使高竿干的,而是高竿自己仗义出手。
蚂蚁比皮猴硬气一点,但是在刘子光的威逼之下还是很快说出了高竿的住址,这人住在河岔子边上,不大好找。
河岔子是江北市内的污水河,下水道里的东西都排到这里,市内还好些,都盖上水泥板子了,这里却依然是露天的,深绿色的粘稠的河水缓慢的流淌着,一到夏天就臭气熏天,蚊蝇铺天盖地,这里聚居着江北市以收废品为生的一大帮人,搭建了不少棚子,用砖头随便砌起来,上面盖几片石棉瓦就是一个家。
捅了贝小帅的凶手就是住在这样一个肮脏不堪的地方,难怪没人认识,几辆车停在河岸上,刘子光跳下车来,望着炊烟袅袅的破烂棚子,无言的摇了摇头,这里的环境简直比高土坡还要差许多。
啥也不说了,押着人下去,在狭窄的石棉瓦棚子间的道路上艰难的行走着,终于到达了高竿的家。
这是一个低矮的棚子,门前有一个碎砖头垒起来的灶台,一个头发花白的高个子中年男人正在用蒲扇鼓着风,灶台里是碎木头和旧报纸,烧起来黑烟一片,那口烂铁锅里煮着不知道什么东西。
看到马毅过来,中年人抬起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笑了:“小马,你来找文君的么坐下等一会吧,他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