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。
看着护士用白色的被单将老人盖了起来,罗副司令和另外两个高级军官脱帽默哀,完了,一名军官说:“罗副司令,刚才徐老的遗言我们已经录下来了,具体怎么处理,还要组织上拿意见。”
罗副司令点点头:“军区党委那边,我会打报告。”
两人戴上帽子,敬礼离开,罗副司令也离开了病房,推开了走廊的门,外面天色很阴沉,小雨夹着冰雹落下来,老将军捏着那一叠汇款单走到雨里,默默的站着,许久没有动,冰雨从他绣金的帽檐上滴下来,刚毅的脸庞上,似乎有水滴闪现,不知道是雨还是泪。
秘书轻轻走了过来,将一件军用雨衣披在老将军肩头,轻声说:“副司令,小心着凉。”
罗副司令一把掀掉雨衣,说:“回军区。”
……
宽敞明亮的大办公室里,罗副司令的座位后面,竖立着军旗和国旗,一旁的博古架上,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奖杯、证书,那都是他和他的部队曾获得的荣誉。
罗副司令静静地坐着,徐老的临终遗言给他很大触动,三十余年前的一幕幕映入脑海,在别动队的每个日日夜夜,不论是在南部异国的热带雨林,还是在西北边陲的戈壁大漠,他和战友们摸爬滚打,生死与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