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酒喝的天昏地暗,风云变色,喝到后来,就连酒场宿将何司令和于政委都借口尿遁了,罗克功郭援朝刘子光三个人,每人喝了起码一斤茅台,喝到后来,罗副司令的兴致更加高涨,又让服务员再拿三瓶茅台。
包间外,何司令拿手帕擦着汗,对张秘书说:“小张啊,你也劝劝罗副司令,年龄大了,这样喝法很容易伤肝的。”
张秘书说:“没办法,首长就好这个,据说九十年代初的时候,首长奉命借调空军去俄罗斯谈进口苏27的项目,在酒桌上一个人能摆平三个老毛子呢。”
何司令和于政委连连咂嘴说:“厉害,我们是不行啊,得保住老命要紧。”
……
“酒品正不正,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,小伙子,你好样的。”罗副司令满面红光,拍着刘子光的肩膀说。
刘子光也由衷的赞道:“首长真是性情中人,真男人!”
罗副司令哈哈大笑,端着酒杯说:“对,我这个人是直脾气,敢爱敢恨,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老排长,当年的事情,我也有责任,现在想起来简直后悔莫及啊,老排长已经承担了那么多的痛苦和折磨,我还要在他伤口上撒盐。”
“克功,别说了,都过去了。”郭大爷淡淡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