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不一样的地方,还是能做一些实事的。”周文摩挲着酒杯,斟酌着语言说道。
“那么,他头上那个代字,究竟有多大希望能去掉?”刘子光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是紧盯着周文的眼睛说的。
周文犹豫了半天,终于说道:“难……我虽然当秘书时间不长,但是对官场的事情也有些了解,现在省里主要是江南一系的领导主政,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,这些年来被提拔的也都江南籍的干部,那边经济发达,容易出政绩,咱们江北市的干部最多就是市委书记到头了,很难有进省城的,前一位市委书记就是江南人,这想必你也知道。”
刘子光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江北官场,是南泰帮的天下,从市委书记到各重要部委官员都是南泰人,本地干部也有,但是不成气候,最多能打平,周市长虽然生在江北,但是从政经历都在省城,说起来他不算江北人,也不算江南人,两边都不沾,所以……”
周文有些踌躇:“周市长的压力很大,王副书记和秦副市长的资源都比他雄厚,真要斗起来,他一个回合都赢不了,代市长不能转正,继续当副市长的希望也不大了,可能会调到省城担任闲职,或者安排进人大、政协。”
“如果那样的话,你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