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主席像章。”李建国解释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刘子光恍然大悟,他回头看看洞口处射进来的一缕斜阳,说:“今天就到这儿吧,吃了饭再说。”
兄弟们收起工具,把蓄电池照明灯搬到指挥室里,将两张办公桌拼到一起,开始了聚餐,他们吃的是自发热野战食品,虽然营养充足,但是味道总是感觉怪怪的。
“毛孩哪去了?”刘子光四下里张望,自打毛孩从看守所放出来之后,李建国就一直把他带在身边,这回来挖宝自然也把他带来了。
说曹操,曹操到,毛孩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,把怀里的坛坛罐罐往桌子上一放,说:“尝尝这个。”
众人都傻了眼,居然是一堆陈年老罐头,还有两个白瓷瓶,上面的商标颜色都褪了,隐约可见四个大字:淮江特曲。
“我靠,陈年老酒啊。”刘子光抓过酒瓶,费了一番功夫才把瓶盖打开,往军用茶缸里一倒,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,酒液呈琥珀色,半固体状,堆在茶缸里高出一截来。
兄弟们眼睛都瞪圆了,王志军说:“这酒好啊,俺村里老辈人也喜欢在地下埋酒坛子,一埋就是三十年,起出来的酒能醉死人,要拿白酒兑着喝才行。”
这防空洞里本来就阴冷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