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下,滴在雨水中形成一道淡红的小溪,他中弹了,但是却依然强横无比的伫立着。
胡蓉已经打光了所有的子弹,不过此时刘子光已经冲到了她的附近,两人就隔着一条狭窄的过道,但是由于张佰强的自动步枪瞄着,谁也过不去。
“怎么还不走!”张佰强冲身后吼了一句,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散乱的湿法发,不羁的胡茬子,更显悍匪本色。
“老大,条子是个狠角色!”乌鸦头也不回的说着,此时他正藏身在一座墓碑后,一发发装填着12号的鹿弹。
张佰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心说这回怎么这么倒霉,遇到的尽是硬茬子,早先在香港打劫金铺的时候,他们四个兄弟对付了整整一个警区的hk警察,什么蓝帽子tu,冲锋队、飞虎队全上了,结果还不是全身而退,怎么在内地一个坡墓地里却被区区三个警察缠住了,对方还没有重武器,就是三把手枪而已,而且还有个只能添麻烦的小娘们。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以后还怎么混,大悍匪有些沉不住气了,从风衣里掏出一个美制1式手榴弹,拽掉拉环顺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就滚了过去。
这枚手榴弹是冲着刘子光这边过来的,张佰强的投掷力量拿捏得很好,不远不近正好丢过来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