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当即卧倒还击,趁着他们分神的空当,刘子光迅速往山脚下奔去。
双方继续交火,悍匪们且战且退,终于来到山下,依然是张佰强殿后,三个兄弟爬上了越野车,陆海把枪往副驾驶位子上一丢,启动挂档踩油门,一气呵成,三菱帕杰罗发出一阵啸叫横在张佰强身前,乌鸦的手从车窗内伸出,沉稳的扣着扳机进行掩护。
张佰强把打空的ak47丢进车里,自己也扑进车门,汽车一个大掉头,呼啸而去。
雨更大了,急促的敲打着车窗,越野车里四个人身上都带了伤,若不是身上都穿了防弹衣,这回恐怕要交到几条性命在这里。
“操,江北条子真猛,以后没事不能来了。”乌鸦啐了一口说,从兜里掏出香烟盒来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,却发现烟盒被雨水浸透了,香烟全变成了烟丝糊糊。
“我顶你个肺,谁有烟?”他把烟盒丢出车窗问道。
陆海在身上摸了摸,冷漠的摇了摇头。褚向东也在身上摸索了一番,依然是一无所获,张佰强头发上往下滴着水,表情平静自然,问道:“都还有子弹么?”
“打光了,今天真他妈背,四夹子弹都不够用。”陆海说。
“我也没了。枪成了烧火棍。”乌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