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酒,然后拍拍刘子光的肩膀,使了个眼色。
刘子光会意,跟着疤子出来,走廊里,疤子说:“出点小事,你的一个小兄弟和金盾的人动起手来了。”
刘子光只是哦一声,不置可否,这种事情实在太小,他根本不当回事。
“金盾那小子以前在分局防暴大队,他叔叔是分局领导,所以有点麻烦,待会可能有人过来,你看怎么着,是找个场子开片,还是找人说和说和。”
刘子光笑了:“什么年代了,还打群架,降低自己的身份。”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黑皮证件来,上面的银色警徽熠熠生辉。
“我日,兄弟你玩大了,这也能行!”疤子的眼睛瞪得比牛蛋还大,他明白刘子光绝不会拿个假证件和自己开玩笑。
“待会他们人来了,你通知我一声,我去摆平,大过节的,要是打扰了客人吃饭就不好了。”刘子光说。
“行,你吃好喝好啊,我先下去了。”疤子终于放心,下楼去了。
刘子光拿着酒杯去了隔壁大包间,房间里摆了两张桌子,家在外地的战友们今天统一在这里欢度中秋,看到老总进来,房间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,纷纷举起酒杯要和李总喝一杯。
刘子光来者不拒,每人都碰杯干,托关